聞言,墨霆風突然有種撥雲見日的覺。
他將這番話細細想了一遍,越想越覺得可行,“好的,我知道了,這件事,我來做就好。”
靳封臣也有這個意思,他不過就是打電話來提醒一下罷了,並沒有打算再摻和到這件事中來。
掛斷電話後,墨霆風的臉比之前好看多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