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母當然沒有忘記自己和方雪曼被綁架的事,每每想起,都還有點心有餘悸。
重重歎了口氣,“這都是報應,確實不值得同。”
靳封堯笑,“媽,這才對嘛。”
“以後我們總算可以平靜過日子了。”
靳母對著江瑟瑟笑了笑。
江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