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書涵應下,與靳封臣又談了一陣後,才起離去。
室隻剩靳封臣和顧念,恢複了一開始的寂靜。
靳封臣有些許疲憊的靠在椅背上,手了眉心,思索著適才和賀書涵聊的事。
倘若能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,自然是好。
但如若不能……
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