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封臣見他已經做好了準備,並不打算與他過多廢話。
白禮私自放紫風離開,他必然要殺儆猴。
“既然如此,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,我念在你多年跟在我邊,你的那隻胳膊就別要了,就當給你一個教訓。”
靳封臣的話擲地有聲,不容反駁。
白禮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