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律師雖然心裏猜到了七八分,可還是不死心地問了一句:“你們究竟是什麽人?”
“我們是什麽人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隻有把囑出來,才能活著離開這裏。”
那人說這句話的時候,周遭泛出冷的氣息,讓老律師都忍不住心裏犯怵。
那是他已經過世的老友,留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