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琳琳紅著眼睛,哭著說道,“其實,你過去做的那些事,我本就不在乎。可是我姐在乎,厲長遠,你就說,你跟我姐那麼深過彼此,你怎麼就能腆個大臉說要娶我?你做人冇有底線嗎?你不知道這是間最大的忌諱嗎?”
厲長遠往後退了一步,“我失去了我最心的人,我的兒子失去了媽媽。這就是我的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