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探照燈的線十分晃眼,再加上現在四周仍然漆黑一片,所以那兩名哨兵本就沒看清休斯的樣子。
權當還是之前那名士兵在縱探照燈呢。
那個突然起的士兵了個懶腰后,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朝著哨站門口走去。
看見那兩名巡邏的士兵后,他迷瞪著雙眼吐槽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