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靜靜心裡七八糟想了一堆,臉上穩的一批。
反正隔著,誰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表,就和古代皇帝帽子上帶了冕流,就誰也看不清他們的喜怒一樣。
微微對眾人點了點頭,聲音有些訝異的道:「今天人來這麼齊?」
還以為最起碼得有幾個像上回一樣躲起來,讓親自上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