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樂生抱著闕欣愉的墓碑,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。
時間失去了意義,他沉浸在無盡的悲痛之中,無法自拔。
從晨初破曉的溫,到夕餘暉的淒,再到星辰點綴夜空的深邃,他就這樣一直哭著,沒有停歇。
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,不斷地從他的眼眶中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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