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木藍醒來的時候,到了蓓蕾火辣辣的疼,同時又有一涼意。
木藍低頭一看,某人已經給抹上藥了。
算他還有良心,木藍嘀咕。
不過某個始作俑者已經上班去了,木藍歇了找人算賬的心思。
再說這種事,雖說男人的要求有些過分,可畢竟是自己答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