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舅,木巧鶯已經被我弄進了神病院,會在痛苦絕中度過的后半生,也算是為媽媽報了仇。”木藍一臉的哀思。
即使報了仇又怎麼樣,逝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。
眾人明白的意思,一時之間有些沉重。
對木來說,死未嘗不是一種解;可對活著的人,對那些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