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吆,小三回來了?”文榮剛進家門,迎接他的就是二哥調侃的聲音。
“看樣子負荊請罪很功啊。”大哥端著一杯紅酒靠在窩在沙發上。
“主要是寧寧心疼我,我又不是故意的,所以本就沒有懲罰我,而且還給我找了服穿。”文榮的頭昂起,一副驕傲的樣子。
大哥二哥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