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嬸,我明白您的心。”木藍握住于蘭的手,“從鄉下來到京城,住進了軍區大院,接的都是政府要員及家屬,談論的也不再是口糧工分,住的也不是坯房...吃穿住用行都與以前不一樣,以前在鄉下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現在無事可做,您心里就慌了。”
“藍藍,你說的太對了,整天啥也不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