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晚上十點多了,霍家卻依舊燈火通明(也不知道大院限不限電)。
霍老在客廳里背著手來回走,還時不時的抬起頭往外瞅,每隔十分鐘左右就讓石磊去大門看看。
“爸,您張啥啊?您不是見過四弟嗎?”霍建國被他老子轉的頭暈。
“那能一樣嗎?那個時候他是一個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