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遠,”厲文遠端著藥走進房間時,陳靜瑜眼眶紅紅的,“也不知道今天春丫是怎麽回事,你都不知道剛剛說的話有多難聽,本來還想著,等我死後把你們父子倆托付給,
那我在地底下也能安心了。”
“可現在看來,我之前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。”
程春丫剛剛的話已經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