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丫,你這是在幹嘛!”
阮山海一臉惡心說道,“幹嘛要這麽惡心把喪的頭給砍得稀爛,這要不是早就看習慣了喪,不然我肯定要吐的。”
程春丫沒有理會阮山海的話,不顧惡心從喪的腦漿找出一顆核晶。
雖然已經有準備了,但看著手裏這顆明的核晶,程春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