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,”韓母一臉震驚看著兒子,“你說什麽,程春丫要再嫁人了,而且嫁的還是部隊的營長。”
“信國啊!
你有沒有搞錯,就程春丫那樣的農村婦,那個什麽周營長會娶。”
這是韓父的聲音。
別說韓信國接不了了,韓父和韓母也接不了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