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拂熙,夜中漸漸顯出黎明。
翻來覆去一整夜,厲明赫終于在天微亮的時候睜開了眼睛。
他不認床,但這一夜卻翻騰著怎麼都睡不著,酸麻從肩頸一路向下延,不論換何種姿勢,那擾人的麻痛都始終揮散不去。
七點過半,窗外漸漸傳來些孩子的打鬧聲,理了一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