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漸漸變暗,天邊那猶如火燒般的紅云不知何時被黑暗吞噬,只剩一道殘影昭示著夜晚的到來。
陸意白已經在這里等了將近一個半小時,他看了眼手表,氤氳著煩躁和不耐的雙眸再次瞥向公司出口。
不會剛才沒注意人已經走了吧?
陸意白蹙了蹙眉,煩悶的推開車門,打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