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驍了鼻梁,后面想不起來了,好像……哭了,還哭了好久。
想起司前幾次的暗示,池驍有些煩躁,到底是變了,和外面那些人沒什麼兩樣。
不過是玩玩,看在剛年就跟了他,干凈又聽話的份上,他才和在一起那麼久。
這次做的事已經到了他的雷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