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已經接連幾天沒有清醒過了。
許是那天代完最放心不下的人,再也沒了后顧之憂,終于不用再和病魔抵抗,就這樣放縱自己沉淪了下去。
隨著病的惡化,已經忘了自己是誰,司堇荀沒有過那樣的經歷,可聽著那歇斯底里的嘶鳴,他幾乎可以想象面對的是怎樣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