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這一整天的舟車勞頓,眾人并沒有耽擱到很晚,宴席散去后容崢便回到了獨屬他和司的營帳。
今日的容崢并沒有飲多酒,可往日里千杯不醉的他,此時卻莫名的覺得有些眩暈,他怔怔地坐在榻上,零散的目落在了不遠正在沖著茶水的司上很。
燭下的司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