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殺製造出來的異象沒有維持多久,很快就消散了。
但還是有人注意到。
一個梳著雙螺髻的孩跑過來,拉著七殺的手道,“巍巍,你已經能領悟這首詩了?
真厲害!”
不等七殺答話,自顧自說下去,“我背了靜夜思幾百遍,還是悟不出其中的儒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