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朝歌大街上,七殺隻覺天也寬了,地也闊了。
又如同在黑暗中窺見一明,心不再像之前那般抑。
恨不能放聲高歌。
看來往的每個行人都覺得無比順眼。
殷洪不解,“你想算命,沒算出來,怎還這般高興?”
七殺:“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