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、媽媽,當初你們把話說得那麽絕,何不氣到底?”
尉遲璿還想盡最後的努力。
有預,父母若想去攀尉遲鴻,隻會自取其辱。
家裏又不是吃不上飯,有點骨氣行不行?
被一向疼的兒如此涵,尉遲金臉上有點掛不住,沉聲道:“阿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