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北羌國的印信是怎麽來的?”
刑部大牢裏,昏迷中的宋安豪被潑了桶冷水,悠悠醒轉。
林瑁是吏部的,從來沒有審訊過犯人,也沒進過刑部大牢,不住牢裏的氣味,厭惡地用帕掩著鼻子。
宋安豪睜開眼睛,一眼就認出了林瑁。
十三年了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