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七殺如約又去了許家。
開門的依然是池太羽,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驚異。
七殺:“姑母,看到我這麽吃驚?”
池太羽:“不是看到你吃驚,是......”
目看向院角。
七殺順著的目看去,見一位頭發花白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