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宗到膝蓋一陣劇痛,還未反應過來,人已經跪到了地上,雙臂臼使不上一點力氣,脖頸上還橫著一個冰涼的事。
以他多年行伍的經驗,他知道那是可斷嚨的利!
是誰?
是誰伏擊了他?
!
“現在,你也是我的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