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桓嗤之以鼻,“一枚隨可見的印章,能證明什麽?”
七殺:“這是太祖予我的信,憑此印上打昏君下打佞臣!”
張叔夜雖覺永福帝姬是己方的,但也不信太祖托夢之說。
還想到一種很不妙的可能。
永福帝姬,不會也癲狂了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