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平英已經習慣了,每次出了事就找戚信厚,這次也是一樣。但這次在咖啡廳裡等了戚信厚半個多小時,他纔到。
“怎麼纔到?”淩平英有些不滿。
戚信厚麵不好的坐在對麵,“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張紅聽到了。”
張紅是戚信厚的人。
淩平英一聽戚信厚說氣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