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吹枕邊風?皇帝現在滿心都是如何平定那些手握重兵的藩王節度使的叛,鞏固這偏安一隅的小朝廷,哪里會耐心聽一個玩談論什麼丫鬟、什麼玉佩、什麼思想叛?
他連自都難保,又能做什麼去對付那個神出鬼沒、顯然已經了氣候的顧陌?
傅硯直頹然地坐倒在錦墩上,指甲深深掐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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