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湛聞言,心下一,連忙追問,“父皇可是遇到了什麽難事?
兒臣願意為父皇分憂。”
“沒有,就是自從你走後,朕便經常失眠,哪怕白天再累,夜裏也很能睡。”
宮燁很清楚自己不止是上的勞累,更是神上的疲乏。
從宮溟被流放後,宮沛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