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,宮沛被押送進去後,獄卒也不敢對他太苛刻。
他畢竟是太子,在皇上還沒有醒來之前,誰也沒有權利置他。
而宮沛靠在椅上,視線在狹小的牢房裏掃了一圈,忍不住扯起角。
想他前半生風風,馳騁沙場,沒想到在生命的最後,他竟然了最窩囊的階下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