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守仁罵得口幹舌燥,依然覺得不解氣。
他很想回去報,可是剛從地上爬起來,肚子就咕咕直響。
雲守仁抬手了自己的肚子,想到這裏離京城已經很遠了,他就算回頭,還不知道得走到猴年馬月。
況且,就算報,想找到這種沒名沒姓的強盜,也比大海撈針還要困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