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父剛想到這,就見曉麗那邊撲通一聲,就給肖母跪下了,隨之就哭了起來。
肖母也蒙了,趕手把曉麗扶起來,驚訝道:“怎麼了這是?
有啥大不了的,不至于,不至于,坐下說就行。”
曉麗本就是學表演的,哭那肯定會哭,但這次是真的走投無路了,所以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