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一點多,明了灌完最后一杯啤酒,“差不多了,我該走了。”
鬼師吃完最后一顆花生米,打了個酒嗝,被明了嫌棄地看了一眼。
“趕走,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徒弟?不過不是我說你,好好的一個孩子,怎麼就給你養這樣了?天不怕地不怕的,膽子實在是太大。”鬼師又打了個酒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