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縉簡直嫌棄到窒息,力掙扎,拼命朝后仰頭,牙花子都齜出來了。
平常他的狗頭就算了,還要親他的狗,他尖汪一聲:【我只想好好做個狗,你能好好做個人嗎?】
訓導員站在門口叉腰笑得前仰后合:“哈哈,刁永,你是不是單久了,連狗都不放過?笑死了,連狗都嫌棄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