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宵又梗了一下。
他眼里,除了他自己和他的長輩以外,其他人確實都是下等人,連與他平視的資格都沒有,就連他的長輩,他潛意識里也是蔑視的。
這種奇怪又理所當然的心理毫無來由,與生俱來。
但是,這種話他一直埋在心里,本不會說出口,母親怎麼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