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的手覆蓋上的手,眼含意,吐出的話卻霸道無比:“我想對你做什麼,你攔不住,而且我也沒有必要強迫一個不愿的人。”
竇蔻的臉更紅了,腦袋垂得低低的,端起咖啡遮掩,卻沒有把那只手拿回來。
兩人友人以上、人未滿地曖昧起來,顧經常在晚上帶出來,出各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