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蔻委屈地為自己辯解:“我沒有袒護他,只是不想你牽涉進來而已。”
安寧氣呼呼的:“好吧,你不去找他的麻煩,不去揭穿他的真面目,那你喝酒買醉干什麼?自嗎?”
竇蔻垂下腦袋,滿臉喪兮兮的,小小聲說:“我也后悔了。”
安寧見不慣這個樣子,突然想到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