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縉推開他的手,拍了拍自己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,冷冷淡淡道:“墨也不用不好意思,看你站立的姿勢,你的上半一直微微前傾,這不是一個舒服的姿勢,像是在保護某個部位,你剛剛走路的時候也極其不自然,岔著兩條,而且你上電梯的樓層剛巧是男科——墨,你是去割什麼東西了吧?”
墨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