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慕晨一直不在服務區,又打到蕭家,挨了一頓罵。
哭了一場,才鼓起勇氣,打給魏縉。
電話轉了幾手,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才轉到魏縉的手上。
“喂?”
紀舒月不想哭的,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,哀求道:
“沈縉,是我,紀舒月。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