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舒月快崩潰了,也知道自己反復無常失去了魏縉的信任,淚眼婆娑地著他:
“沈縉,到底怎樣你才能信我?”
“去告他,去警局錄口供,我才能相信你跟他沒有關系,你是被迫的,你沒有背叛我。”
紀舒月心中一痛:“沈縉,你變了。”
從前的沈縉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