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義匍匐在地,腦門磕在地上。
魏縉輕哼了一聲:“分都分了,現在說這些有啥用?誰能料到,燕王府突然征兵?好好訓練去吧,希你們能在戰場上保住命。”
“是,兒子謹記爹的教誨。”沐義這才起,背過掉眼淚。
他爹終究是心的,沒有絕到底,還是惦記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