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仁酸溜溜地說:“一百兩銀子啊,你都舍不得給爹娘拿出一文錢看病吃藥?”
沐義頭抬不起來,努力辯解:“當時投到包子鋪和鹵鋪了。”
沐仁還要兌兩句,魏縉淡淡看他一眼,他嚇得立刻閉上——論錯,他的錯可比二弟離譜多了。
魏縉讓侄兒請來了村長和里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