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哭聲一頓,心虛的眼神四瞟。
羅父恨不得死,這蠢貨兒,有點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,到底哪來的膽子去算計霍嫣?
霍嫣輕蔑一笑:“我一個心理素質差的人,隨時有可能再自殺,怎麼沒想想我也是一條鮮活的人命?怎麼就沒有及時把頂替的上學名額還給我,放我一條生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