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有人啊,覺得自己可以肆無忌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就連離開好像也不過是他的一次游戲。他想要反悔隨時都可以反悔一般。
阮鳴的臉一僵,臉有些不好看,“娘,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?”陌走到了他的面前,直接抬起頭看向了他的臉。“你覺得沒關系,只要你想走你就走,你想反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