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雨後初霽。
過半開的窗戶灑進房間,一道道金芒灑落在那坦在外的潔白如玉的手臂上,如瀑般的長髮披散在牀榻上,自牀沿傾泄而下,隨著那窗口吹來的風,輕輕起舞。
只見那手臂的主人似乎輕聲呢喃了一句什麼,正要起,卻發現竟然渾酸,柳凝雪恍然間地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