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!”
中年男人舉起雙手,嚇得臉慘白,生怕對方一個激,就把他的腦袋當蘿卜砍了。
而他懷里的人,早已經被打暈了,塌塌著他不上來氣。
他想把人掀下去,又怕被誤會反抗,于是他努力組織著語言,“兄弟是哪條路上的啊,可是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