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溫如言怒發沖冠,險些要克制不住自己這一刻,林知南突然沖他嫣然一笑,笑得比外面的夕還要好看。
“殿下,我既然你來,自然是覺得我們有談談的可能。”林知南的聲音溫而舒適,“殿下,何不放下見,放下恩怨想一想這種可能呢。”
只是說有可能,可沒說能和他談